丹麦现代主义设计大师雅各布森作品探析

摘  要:雅各布森是丹麦现代主义的先驱,也是一位全能型的设计天才,他在建筑设计、家具设计和产品设计方面都有突出的表现;雅各布森在建筑设计上十分注重整体性的总体艺术设计,强调外部空间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内部装饰细节与建筑风格也要完美统一;他在家具设计上,创造了伟大的蚁椅、蛋椅和天鹅椅,他善于从自然界中获取形态灵感,展现了北欧优雅的有机造型风格;雅各布森在产品设计上强调极简的功能主义,其造型简约且功能完美的设计作品,打上了鲜明的斯堪的纳维亚设计风格的烙印;雅各布森的设计探索推动了丹麦现代主义的发展,他的设计理念给20世纪的设计师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关键字:现代主义;整体设计;有机造型;功能主义;比例


一、背景

20世纪初,随着工业和科学技术的发展,工业化进程已经势不可挡。20世纪20年代,现代主义设计早期运动在欧洲兴起,出现了众多设计流派,平民化消费意识的成熟和人们审美趣味的提升以及现代建筑的兴起都推进了现代主义的发展,新技术和新材料的出现也为实现新的设计构想提供了可能性。在1925年的巴黎国际博览会(Exposition Universally de Paris)上,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国家注1的设计引起了大众的关注,其中,丹麦的产品设计更是广受好评。1930 年的斯德哥尔摩博览会(Stockholm International Fairs)上,斯堪的纳维亚设计将本土传统手工艺与德国包豪斯风格的功能主义融合在一起,形成独具特色的斯堪的纳维亚风格(Scandinavian Style)注2,此后这种设计风格在世界设计领域中广受赞誉。[1]

第二次世界大战让城市生活遭到了空前的毁灭,由于战后重建的急切需求,一种强调机器效率的设计风格盛行,随着大批量的机械化生产,形成了设计上的形式主义,特别是德国设计中冰冷的、抽象的几何形式是当时功能主义的典型范式。随着经济的复苏,战后的现代主义得到空前的发展。美国和北欧的设计学派是这一时期最重要的代表,尤其北欧的丹麦、瑞典和芬兰以其各自的独特探索,对现代设计进行了新的诠释,在现代设计运动中独树一帜。20世纪50年代,科学技术进一步发展,新工艺和新材料的出现都极大促进了现代家具的发展。斯堪的纳维亚设计也产生了一次新的飞跃,在现代设计流派中担任了举足轻重的角色。20世纪的斯堪的纳维亚国家涌现出一大批现代设计大师,而丹麦设计大师阿恩·雅各布森(Arne Jacobsen)就是其中一位罕见的设计全才。[2]作为丹麦现代主义设计的领导者,他在建筑设计、家具设计和产品设计等方面都建树颇丰,引领了丹麦的现代主义设计,特别是由雅各布森设计的一系列椅子也成为20世纪现代经典家具之作。

二、雅各布森简介

图1 阿恩·雅各布森
(Arne Jacobsen)

阿恩·雅各布森(Arne Jacobsen,1902~1971), 20世纪丹麦现代主义的领军人物、丹麦著名建筑师、工业产品与家具设计大师。雅各布森1902年出生于哥本哈根,上大学前当泥瓦匠的经历,引发了他对建筑的兴趣。1924年(22岁)经历了在一所建筑学院四年的学习后,他被丹麦皇家建筑艺术学院建筑系所接受,那里被视作是古典主义世界的理想天地,这也是雅各布森早期建筑风格偏向传统建筑的原因。在学生时代,雅各布森的设计才能就显露无疑,在1925年(23岁)巴黎国际博览会上他设计的一张椅子获得银奖。雅各布森在1927年(25岁)于皇家建筑艺术学院毕业,同年,他设计的位于卡拉姆堡(Klampenborg)的国家艺术画廊被建筑师协会授予金奖,从而获得了建筑师职业证书。1927至1929年(25~27岁)雅各布森在保罗·霍尔松(Paul Holsoe,生卒年不详)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工作。[3]1929年(27岁)雅各布森同弗莱明·拉森(Fleming Lassen,1902~1985)注3合作,参加了由建筑师协会举办的,以“未来住宅”为主题的设计竞赛,建筑采用当时最先进的理念,屋顶甚至考虑了直升机降落平台。1930年(28岁)他创立了自己的设计事务所,成为一个独立建筑师。从学生时代到1940年(38岁)期间,雅各布森深受瑞典建筑大师阿斯普朗德(Gunnar Asplund,1885~1940)4建筑思想的影响,强调建筑与周围环境的融合,如奥尔胡斯市政厅(Aarhus City Hall)、诺瓦工厂(Novo Factory)等建筑。

1943年(41岁)雅各布森因为政治原因离开丹麦,开始了自己在瑞典将近两年的流亡生涯。他从大自然中获取艺术灵感,通过绘画来表达对现实的感受,这种经历加深拓展了雅各布森的有机设计理念。[4](P.19)二战后,随着经济的逐步复苏,新的建筑技术和材料出现,在把这些革新引进丹麦的过程中,雅各布森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他并没有像其他强调革新的设计师和建筑师一样,把所有的一切都投入到丹麦设计中,而是有借鉴性地吸收并利用。20纪50年代是雅各布森设计活动的鼎盛期。1950年至1952年间(48~50岁),雅各布森全神贯注于蚁椅(Ant Chair)的设计,蚁椅的面世,引起了家具行业内很大的轰动。1956年至1965年(54~63岁),他担任丹麦皇家建筑艺术学院教授。1958年至1960年(56~58岁)雅各布森为北欧航空公司(Scandinavian Airlines Systems 简称SAS)设计了他非常著名的整体设计作品——丽笙皇家酒店(Radisson Blu Royal Hotel)。雅各布森包办了这栋建筑由外到内的所有设计,具有雕塑般美感的天鹅椅(Swan Chair)和蛋椅(Egg Chair),就是他专门为这栋酒店大厅设计的,成为他的代表作,奠定了雅各布森工业设计大师的地位。雅各布森晚年的作品趋于抽象简约的风格,他在60年代设计了系列餐具,强调极简的造型,成为丹麦60年代工业设计的代表作。1971年(69岁),雅各布森于哥本哈根去世。

三、雅各布森作品风格探析

雅各布森的设计理念对20世纪现代设计的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响,他将现代建筑的功能至上与北欧传统建筑的有机特质完美融合,在实践中将刻板的功能主义转变成精练而雅致的形式。他在建筑领域建树颇丰并将自身对于建筑的独特见解延伸至家具、餐具等,强调设计的整体性,从建筑的单体设计到室内的家具设计都是按照同一种艺术风格精心完成的,由此催生出一系列旷世之作。他的家具形态多从自然元素中提炼并转化,呈现出优雅的有机造型。雅各布森的设计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极简的设计造型同时还兼具实用的功能,精心设计的作品里有着便利性的巧思。

1、精炼的整体设计
雅各布森在建筑设计领域有着卓越的成就,从1926年到1971年(24~69岁)他为丹麦及世界各地设计了大量的建筑。雅各布森的建筑作品都十分注重整体性的总体艺术设计5,强调外部空间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内部装饰细节与建筑风格也完美统一,[5]设计形式也不拘泥于固定模式。他大胆创新,喜欢采用最先进的技术与材料,这些设计理念贯穿了雅各布森的整个建筑设计生涯,使他的设计达到极致完美。

图2 丽笙皇家酒店
(Radisson Blu Royal Hotel)1958年

丽笙皇家酒店(图2)是雅各布森建筑设计生涯的一大里程碑,是1958年(56岁)他为北欧航空公司设计的斯堪的纳维亚第一家招待贵宾的五星级酒店,建成于1960年(58岁)。这栋建筑在哥本哈根是首屈一指的,它在整体外观上采用简约的垂直分割,可开合的玻璃帷幕外墙,让湛蓝的天空能映射在建筑上,玻璃颜色的选择与天空和云彩的反射效果相呼应,使其与广阔的天际融为一体,整栋建筑呈现给人简约前卫的印象。建筑平面根据它所应有的各种不同功能的需要而进行了规划,多种不同的空间需求融入了这栋22层的摩天大厦,饭店、酒吧、会议室、商店、旅行社等公共服务设施设于较低的楼层,这个区域平衡了酒店的垂直感。雅各布森十分注重对细节的推敲,建筑大厅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从总体艺术的角度进行整合设计。在他看来,建筑内的每一个细节都与建筑外观和结构同样重要,他对酒店的每处细节都进行了整体搭配,亲自设计了酒店必备的每个元素包括家具、地板、灯具、门窗等等,使其与室内环境完美搭配、浑然一体。他毫不掩饰对于细节设计的疯狂热爱,将多样化的元素完美地统一在一起。雅各布森的经典之作天鹅椅和蛋椅就是为专门为这栋建筑设计的,优雅简约的造型将建筑的“刚”与软装的“柔”在同一空间内完美融合。雅各布森的大胆创新让这栋大楼名声享誉世界,成为他经久不衰的经典代表性建筑。

图3 丽笙皇家酒店大厅

英国牛津大学的圣凯瑟琳学院(St Catherine’s College)(图4)是雅各布森晚年比较有名的整体设计建筑作品,设计蓝图从牛津大学近郊开始规划,设计内容详尽到家具、餐具、窗帘、烟灰缸等细节。学院主体建筑与牛津大学其他古朴风格的建筑风格迥异,却又能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充分体现了雅各布森对古老英国学院传统建筑的尊重。雅各布森设身处地的从学院的具体需求出发,对各个区域的功能进行了细致的规划。餐厅的设计(图5)满足了学院举办各种仪式的需要,牛津椅就是雅各布森专门为圣凯瑟琳学院设计的,牛津椅采用单曲线层压板,高靠背的造型带有仪式性的庄重感。抛弃了具有装饰性的吊灯,餐厅的光源直接来源于天花板的射灯,使整个空间显得十分空旷,混凝土的运用增强了空间的沉稳感,也衬托出木制家具的材质,整个餐厅显得庄重又不失跳跃感。雅各布森为圣凯瑟琳学院的整体规划注入了大量的心血,他曾希望建筑晚十年被投入使用,以确保后续设计的完整性,这也使得圣凯瑟琳学院成为雅各布森最具代表性的建筑作品之一。

图4 圣凯瑟琳学院建筑外观(St Catherine’s College)1963年

图5 圣凯瑟琳学院 餐厅

2、优雅的有机造型

图6 蚁椅(The Ant) 1952年

雅各布森的家具设计既坚持功能主义原则,又表现了人与自然共生的人文情怀,他大量运用仿生造型,将自己看到的自然元素绘制成有机图形,并将其融入创造性的设计过程。这样的创作方式,使他的设计作品在表现形式上更为生动。雅各布森最负盛名的蚁椅、蛋椅、天鹅椅等造型均来源于对自然形态的仿生转化,他将当时刻板的功能主义形式转变成意象的流线形式,家具的几何形被柔化,边角更为柔和、形态更为优雅,常被描述为“有机形态”,富有浓厚的人文主义色彩。对自然元素的独特偏爱、对形式与功能的巧妙融合、对完美比例的极致追求都是雅各布森式家具设计的特点。

图7 七号椅(Seven Chair) 1955年

1952年的蚁椅(图6),是雅各布森极具代表性的家具作品之一。作为全世界第一张成功采用密集板生产技术且椅座椅背一体弯曲成型的椅子,蚁椅采用当时最先进的一体热压技术,将椅座与椅背变成无缝衔接的整体结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造型十分简约,如同精心雕刻的雕塑一般精致,配合人体工程学的设计,精确计算椅背高度与弧度,使人坐在上面更为舒适。蚁椅的面世在当时的设计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和轰动,简洁的设计、屈指可数的配件,让它可以在流水线上顺利作业,成为丹麦首款完全能工业化批量生产的椅子,也将制造技术带入一个全新的纪元。自蚁椅诞生起,经过不断改良,衍生出一个系列,1955年的七号椅(图7)也承袭蚁椅的设计概念。如今,蚁椅已经如蚂蚁般地遍布全世界。

图8 天鹅椅(Swan Chair) 1958年 图9 蛋椅 (Egg Chair)1958年

天鹅椅(图8)和蛋椅(图9)是1958年(56岁)雅各布森为丽笙皇家酒店大厅所特别设计的椅子,是继蚁椅之后的又一力作。天鹅椅和蛋椅都选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材质,采用了最先进了技术,完全看不到任何笔直的线条,全部由曲线构成。天鹅椅由于它的造型自然流畅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而得名,椅座和椅背均由曲面构成,椅身为合成材料。和天鹅椅制作工艺十分相似的则是蛋椅,椅子的支架以弯曲木和金属支架支撑整张曲面胶合板为结构,胶合板之外包裹上富有弹力的海绵,再用柔软的布料或皮革覆盖表面。它底部圆润的形态就如同一颗隐形的蛋,坐在上面感觉全身都被包裹其中,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与舒适感。如此优良的设计来源于雅各布森对材质的极致追求和对完美设计比例的痴迷,与雅各布森一起工作过的设计师叙述了当时他们像从事雕塑工作一样,将蛋椅和天鹅椅塑造成型,并反反复复修正多余部分的情景,精确了弧度之后,才会进入定模量产。这样的创作方式让蛋椅和天鹅椅外形的塑造可以与雕塑作品相媲美,将丹麦设计中的高贵与雅致表现得淋漓尽致。正如雅各布森在过世前不久针对自己一生追求的设计理念所说的:“最根本的要素就是比例,正是合理的比例设计使古希腊神庙精美绝伦。它们就像是被精确切割的石块一样。” [4] (P.22)雅各布森的家具设计注重对材料的创新,追求完美的比例,人性化的功能设计与工业生产密切结合,充满了人文主义情怀。

3、极简的功能主义
雅各布森设计作品中的简约之美,源于他对设计细节的推敲以及追求形式与功能完美融合的执着态度。雅各布森的产品设计强调实用功能,但又不似功能主义那样刻板,他设计的餐具独具特色,貌似简单的造型包含极具巧思的创意,他追求在精炼的形式上完美地实现产品功能,其众多的产品设计都受到追捧,成为斯堪的纳维亚设计的典范之作。

雅各布森于1957年(55岁)的设计这套AJ系列西餐具(图10)被赞为“毫无雕琢的完美餐具”。极简的流线造型,哑光的雾面不锈钢材质,抛弃任何纹样与装饰,精简的线条直接刻画出勺、刀与叉的功能特征,让这套餐具看起来十分有质感。有弧度的手柄造型营造出系列设计的概念,圆弧的手柄使其握在手中手感舒适,磨砂的质感使这套餐具具有防滑功能。产品以展示用餐时手部线条的自然延伸为设计概念,兼具美感与实用功能。这套餐具凭借十分前卫的造型,还曾客串过不少电影,《2001太空漫游》就是其中之一。

图10 AJ系列西餐具1957年

1967年(65岁)的可翻转的烟灰缸(图11)是雅各布森为斯特森(Stelton)品牌注6上市系列设计的作品之一,以其精炼的外形和巧妙的功能设计,受到很好的市场反响。烟灰缸采用光滑的不锈钢材质,在它的圆柱形外壳中,有一个半球形的容器与外壳精确地镶嵌在一起,通过旋转侧面的手柄,半球形容器随之翻转,然后烟灰与烟头就会统统地落入圆柱形容器里,这种区别于传统烟灰缸的封闭形设计,避免了烟灰被吹入空气中,也减少了烟味的传递。

图11 翻转烟灰缸 1967年

在雅各布森的产品设计中,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是随意存在的,都融汇了他的设计巧思,携带着功能信息。功能即使用价值,是细节之所以在产品中存在的最根本属性。也就是说,细节绝不仅仅是为了造型的需要,而是形式与功能的统一。[6]作为一个崇尚功能主义的设计大师,他一方面强调纯粹、抽象的几何形式,另一方面,他又对那些冷冰冰的功能形态作了柔化的调整,在生硬刻板的造型设计之上增加了自然优雅的有机线条,或是对生硬的边缘做了柔和的细节处理。这些特点,都为他的设计产品打上了鲜明的斯堪的纳维亚设计风格的烙印。[7]

四、结语

雅各布森作为20世纪推动丹麦现代主义发展的重要领军人物,是“丹麦功能主义”的倡导人,他是一位建筑大师,同时又在家具设计与产品设计领域建树颇丰。他的建筑作品强调整体性的总体艺术设计,他把家具、地板、灯具、门窗等细节都与建筑外观和结构视为同样重要,十分注重对细节的推敲,对细节的执着追求使他的设计达到极致完美,诞生出了一系列经典的设计作品。无论是他的建筑作品还是家具设计、产品设计都散发着浓郁的人文主义情怀,他的大多数家具都是作为整体建筑中的一部分来设计的,强调注重功能与形式相和谐的原则,偏爱对自然形态的仿生转化,将当时刻板的功能主义转变为自然流畅的形式,具有优美的雕塑形态和有机造型语言,有很浓烈的个人风格。几乎每个丹麦人都坐过他设计的椅子,用过他设计的餐具吃饭。

雅各布森是一位十分有前瞻性的设计师,他走在时代的前端,敢于大胆采用最先进的技术和材料,挑战新的结构方法和新造型,有些创新工艺为推动世界家具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同时,他的设计充分考虑到实用性,与工业化生产密切联系,顺应了时代的发展,迎合当时的市场需求,从而获得巨大的商业成功。他的设计理念给20世纪的建筑师和设计师们带来了新的启发,他在建筑、家具、产品等方面的综合成就,使他成为20世纪丹麦最有影响力的设计师之一。


注释
注1:斯堪的纳维亚国家是指北欧五国,包括丹麦、瑞典、芬兰、挪威、冰岛。
注2: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地处北欧的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在设计领域崛起,逐渐形成具有重要影响力的斯堪的纳维亚风格。
注:3:弗莱明·拉森(Fleming Lassen,1902~1984)是丹麦现代主义建筑师和设计师,他的代表作为公共图书馆(Public Library Lund)和兰德斯文化中心(Randers Cultural Centre)。
注:4:阿斯普朗德(Gunnar Asplund)是在20世纪上半叶极具有影响力的北欧建筑师之一,他善于将传统建筑特征与现代建筑相结合,并擅长对当地的景观元素作巧妙的处理,他将建筑外部和内部环境看得如同建筑本身一样重要,能充分地表现出建筑与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
注5:总体艺术(total work of art),德国作曲家威尔海姆·理查德·瓦格纳(Wilhelm Richard Wagner)在1849年首次使用这个术语,后逐渐被用于建筑领域。该理念的支持者认为建筑师负责设计并监督建筑内饰、家具、外观和室外景观物的整体性。
注6:斯特森(Stelton)是丹麦创建的设计品牌,其理念是创建一系列艺术性的家庭用品,其中每一个单件都与整套产品相和谐。

参考文献
[1]何人可.工业设计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0:153.
[2]王春玮.斯堪的纳维亚设计中的“慢设计”理念研究[D].聊城:聊城大学,2014:11.
[3]彭亮.丹麦学派的设计全才——安恩·雅各布森[J].家具与室内装饰,2002(6).2.
[4][丹]菲利克斯·索拉古恩·毕斯科.阿恩·雅各布森 [M].辽宁:辽宁科学技术出版社,2005:19,22.
[5]王欣.丹麦现代艺术设计风格探析[D].济南:山东大学,2007:21.
[6]张曼华.行为互动海报设计特征与内涵探究[J].装饰,2016(7):115.
[7]柳翰.北欧家具对现代功能主义的继承与发展之研究[D].长沙:中南林业科技大学,2004:61.

图片出处
图 1: https://imgsa.baidu.com/baike/c0%3Dbaike92%2C5%2C5%2C92%2C30/sign=e432f7b29145d688b70fbaf6c5ab167b/279759ee3d6d55fb953448a76e224f4a21a4dd44.jpg
图 2: https://ss0.bdstatic.com/70cFvHSh_Q1YnxGkpoWK1HF6hhy/it/u=650776086,3247828948&fm=211&gp=0.jpg
图 3: http://www.chinaluxus.com/20130422/273527_1.html
图 4: http://www.zoom-cities.com/wp/?p=1625
图 5: https://ispso2013.wdfiles.com/local–files/the-venue/catherines_dining_hall.jpg
图 6: http://www.51wendang.com/pic/d6d8098411b92b5ff9abc599/2-480-png_6_0_0_427_739_298_298_893.25_1263.375-480-0-485-480.jpg
图 7: https://ss3.bdstatic.com/70cFv8Sh_Q1YnxGkpoWK1HF6hhy/it/u=1509432555,3304500620&fm=211&gp=0.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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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9: http://l.b2b168.com/2011/12/09/12/201112091203586236494.jpg
图 10: http://img.mp.itc.cn/upload/20161227/4c6a2f3266384465b76d5160029a12bc_th.jpg
图 11: http://img1.gtimg.com/sh/pics/hv1/177/212/1458/94860687.jpg


作者
袁嘉欣  吴  卫
(湖南工业大学 包装设计艺术学院,湖南  株洲  412007)
(湖南师范大学 美术学院,湖南 长沙 410012)

简介
1、袁嘉欣(1992~),女,湖南常德人,2014年毕业于长春大学美术学院,现为湖南工业大学包装设计艺术学院15级研究生,主修视觉传达设计。通讯地址:湖南省株洲市湖南工业大学河西校区学生宿舍22栋303室,412007,TEL:18890236030。
2、吴卫(1967~),男,湖南常德人,湖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设计艺术学博士,曾于1988~1990年留学日本千叶大学デザイン学科。现为湖南省包装设计艺术研究基地首席专家、中国机械工程学会工业设计分会委员、中国包装联合会包装教育委员会副秘书长、湖南省工业设计协会副会长。现主要从事传统艺术符号和高校艺术教育理论研究。


Analysis of the modernism designer Jacobson’s works
Abstract: Jacobson is the forerunner of modernism in Denmark, and he is also an all-powerful design genius. He had outstanding performances in architectural design, furniture  design and product design. Jacobson, who focused on the overall artistic design in the architectural aspect, emphasizes that the outer space is perfectly  integrated with the surrounding environment and the interior decoration is also perfect for the architectural style; In the furniture design area, he designed the famous Ant-Chair, Egg-Chair and Swan-Chair. He is good at getting inspiration from nature, showing the elegant, organic style of Northern Europe; Jacobson emphasized the minimalist functionality in product design. His design workpiece is minimalist in shape but with perfect function. Therefore, his design is with the distinctive  brand of Scandinavian style. Jacobson’s exploration in design area has driven the development of Danish modernism. His design concept has charted the course for designers in the 20th century.   
Key word: Modernism; integral design; organic style; functionalism; proportion

文章已发表于2017年11月刊《设计》杂志